桥三木

郭轸啊

若有来生

唐僧僵立在哪里,眼见那华美的珠帘缓缓的打开,一位艳丽的美人侧卧在那,眼里满是风情。唐僧心头一惊,转过身去,不顾额角的薄汗,道:女王,国师邀我观赏国宝,不曾想误入女王寝宫,是在失礼。
女王羞涩一笑,拨开珠帘问:御弟哥哥,难道我还不算是国宝吗?
唐僧哪敢再言,慌忙闭上眼,将满室的旎旖留在外面,低头默念心经。
女王玉步款款的走到一边,满目含情的挑亮灯烛,又见那意中人的模样,稍稍走了过去,道:御弟哥哥,你看这烛火尚有情,知我俩好事将成,摇曳的这般。 唐僧仍是念着经文,女王靠近他,柔声道:御弟哥哥,你睁眼看看哪,我不信你睁开眼还是两眼空空。
唐僧心中一沉,他怕,但是他想,听写女王的话,心里的经文一个个变得晦涩难读,只念叨阿弥陀佛。
御弟哥哥。
唐僧睁开了眼,烛火摇曳,女王本就是绝色,在这烛火下更是倾城国色,他的心跳的很快,他不能,他默默的告诉自己,他又转过身去闭上眼。
女王看他的神色,只当他还是回避自己,一丝愁怨漫上心头,还是期盼的说:御弟哥哥,等我们好事成了,你便做国王,我做你的王后,这一世的荣华富贵便只有你我二人。
唐僧心头一热,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襟,他慌忙的拭去自己的汗水,举步要走。
女王又道:御弟哥哥,只要你留下来,往后三月里我们一起谈诗,六月里我们一起赏月,腊月里我们一块在梅林里煮酒,你真的不愿?
唐僧看着如花美眷,心如刀割,道:若有来生。此生我已身许佛祖。
女王此刻已知她的御弟哥哥也对她动了真情,可是只怕是无缘相守。


其实我并不喜欢唐僧,但是喜欢这个故事。

心有千言


和珅:慢,趁这个机会容和某说几句心里话,以你的才华,你的胆识,本可以在朝中呼风唤雨,可你却常失之于迂腐,尤其见了女人总是头昏。看着调侃他的和珅,纪昀却笑道:纪某受教,再次拜托。看着纪昀潇洒的离去,和珅摸着纪昀曾视若珍宝的画,眉头皱了起来。

回忆


岁月在夕阳里淡去,
掌心里的树皮有你的气息
落叶在你的眼里
又或是太阳雨困在树影里
转头,谈笑自若
微微一触,所有的云彩都消失
我无处可藏
然而你澄澈的眸子里只有蓝天
让我眩晕

慰平生(《一把青》有感)

朱青从来没有梦到过郭轸。
这一年的新生社还是熙熙攘攘的人,不过早已没了从前那些面孔,朱青晃着扇子看着这些年轻的少男少女们,自打她走上台唱歌那天,她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,她不再是那个女学生了,从前的朱青永远留在了从前,再也没长大,再也没有人叫她小朱青了,日子久了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去过南京,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驾驶513的飞行员。
眼前稍稍模糊,听得一个少年笑着叫她:“朱青姐,今晚我轮休,去你那里打牌啊。”旁边的人又是嫉妒又是揶揄的看着她,她不紧不慢的回答:“那可好了,再带上他们几个,摆上一桌痛痛快快的玩。”又一个少年起着哄要朱青唱一曲,朱青放下扇子慢慢的在台上又唱起了《一把青》。
“东边啊,一把青。”
唱着唱着,那个人的脸仿佛又在眼前,朱青笑了,门口刚走来的小顾静静的看着她,眼里满是心疼,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那年已经很紧张了,没人能接近那个海岸,只能在心里怀念,但是可以安稳的在这里伤心也是幸运,有多少人永远的留在了天上,泥土里又或者是水里。朱青也不是从未想过或许郭轸还在,只是和她失散了而已,只是海峡浅浅困住了他的脚步。
“有时候,我还真是恨他。”朱青看着想象中的故乡。

朱青白日里除了出去唱歌挣钱没什么事,飞行大队的小刘丢了手表求着她帮忙去报社发启示,她体贴他们飞行训练便答应了。朱青从来没有来过台湾的报社,她好久不写东西,因为心里早就空了,风吹过都会有回响的。
报社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,这个时候新闻太多了,上面的宣布和指示满天飞,报社的人脚不沾地的忙。朱青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那个人,那是个少年模样的男子,正摆弄着相机,听到她的话,笑着说:“抱歉了姐姐,我只是我们编辑的跟班,他去印刷厂取样稿了,要不然你等他一会了。”说完还把椅子让了出来。
“谢谢,我去门口等他好了,对了你编辑姓什么?”朱青问。
“叫他吴编辑了!”少年道。
朱青站在那里,仿佛还是哪个下午,新生社里那么多人,学姐在刁难她,他玩世不恭的笑着维护她,但是一句句又哪么让人心酸,她开始可怜他的时候,他又开他玩笑,他都是叫她女学生的,多久没人这么叫她了。
路的对面涌来许多人,但是没有人为她停留,就算有也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。
存者且偷生,死者长已矣。
郭轸,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你。
Life goes on and on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03.19

一个都不能少[瞎写]

这天上朝,和珅和纪晓岚又为了下派谁去赈灾吵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好不热闹。乾隆袖手看了好一会,说:"行了,两位爱卿都是能言善辩,这样争执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灾民在下面等着呢,赶快给朕定下来。"
“皇上,都是纪大人他瞎掺和,诶呀。”和珅道。
“皇上,这赈灾可不是小事,我保举的李大人绝对是最好人选。”纪昀斜了和珅一眼正色道。
乾隆微皱了眉头,拍拍龙椅,道:"那就让他们都去,你,还有你,出了事就找你们俩,就这么办了,没事就退朝吧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和珅马上谢道,纪晓岚看着他的样子笑而不语。
二人并肩走来,昨夜的雨打湿的花瓣在脚下印出一个个粉色的印子,和珅的轿子就在门口停着,和珅看了一圈,便打趣说:"老纪,今儿个惹小月姑娘生气了?怎么也没排个车来接你,你看看你,没个大学士的样。"纪昀抽着烟一脸嫌弃的看着他,说:"没您和大人的排场,我走着就到了。"和珅看着他瘦削的身影,喊到:“瞧这天是要下雨,要不我送你吧。”纪昀头都没回,摆了摆手,潇洒的走了。和珅看了一会,微微拭了肩上的雨珠,小声嘟囔道:“可别淋病了。” 刘全看着自家老爷笑着问道:“爷,您说什么呢?”“驾车,回府。”和珅没由头的烦了起来。

清晨,和珅起的很早,特意在纪府前的大街上等了一会,没有等到纪晓岚,他想:这个老纪,还没起吗。
朝议上,乾隆看着魂不守舍的和珅笑道:“怎么了,和爱卿怎么无精打采,是不是没休息好也病了。”
和珅听了这话忙会道:“谢皇上关心,臣还能为皇上分忧,只是臣斗胆,皇上说'还'是何意?”
乾隆笑道:“和爱卿不知道呢,昨个纪晓岚病了就告了早朝的假,这个纪大烟袋身子骨忒弱。”和珅笑着称是。下了早朝,几个官员过来跟和珅寒暄,和珅面上笑得和善,心里却有些烦躁,没由头的。
“今个的和大人倒是和往常不一样呢。”几个大人看着他的背影道。
和珅看着坐在院里看书的纪晓岚心里突然开朗起来,走过去道:“你个纪大烟袋,原来在家里躲懒呢,我瞧瞧你病的有多重,让皇上和大家担心。”和珅笑呵呵的抓住他的袖子道。
“呦,和大人还真是稀客,多谢关心。”纪昀笑着回答,和珅指着他到:“啧啧啧,这还客气上了,就你这身子骨还是好好养养吧,回头我让刘全给你送几个老山参补补。”
纪昀马上回道:“和大人竟然这么大方,我还真不信,行了,你快走吧,别掺和我看书。”和珅气道:“你还别赶我,你看我还来不来。”
看着和珅在烟影里慢悠悠的走出去,纪昀笑着道:“这人。”
“先生,你又抽上烟了!说过你多少次了。刚才谁来了,笑眯眯的,相好的啊?”小月端着药大叫道。
纪昀丢开烟袋,说:“我记住了,不敢了,刚才是和大人,别瞎说。”小月说:“和胖子,他来干什么,不会是又要害你病重吧,你少跟他笑哈哈的。” “先生我知道了。”纪昀笑眯眯的接过药说。

又是早朝,乾隆看着和珅和纪晓岚在底下吵得热乎,心里也热乎乎的,想着真是一个也不能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