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íos de Júpiter

郭轸啊

墨铭奇妙:

今日文素:

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

宋 · 苏轼

黑云翻墨未遮山,白雨跳珠乱入船。卷地风来忽吹散,望湖楼下水如天。



若有来生

唐僧僵立在哪里,眼见那华美的珠帘缓缓的打开,一位艳丽的美人侧卧在那,眼里满是风情。唐僧心头一惊,转过身去,不顾额角的薄汗,道:女王,国师邀我观赏国宝,不曾想误入女王寝宫,是在失礼。
女王羞涩一笑,拨开珠帘问:御弟哥哥,难道我还不算是国宝吗?
唐僧哪敢再言,慌忙闭上眼,将满室的旎旖留在外面,低头默念心经。
女王玉步款款的走到一边,满目含情的挑亮灯烛,又见那意中人的模样,稍稍走了过去,道:御弟哥哥,你看这烛火尚有情,知我俩好事将成,摇曳的这般。 唐僧仍是念着经文,女王靠近他,柔声道:御弟哥哥,你睁眼看看哪,我不信你睁开眼还是两眼空空。
唐僧心中一沉,他怕,但是他想,听写女王的话,心里的经文一个个变得晦涩难读,只念叨阿弥陀佛。
御弟哥哥。
唐僧睁开了眼,烛火摇曳,女王本就是绝色,在这烛火下更是倾城国色,他的心跳的很快,他不能,他默默的告诉自己,他又转过身去闭上眼。
女王看他的神色,只当他还是回避自己,一丝愁怨漫上心头,还是期盼的说:御弟哥哥,等我们好事成了,你便做国王,我做你的王后,这一世的荣华富贵便只有你我二人。
唐僧心头一热,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襟,他慌忙的拭去自己的汗水,举步要走。
女王又道:御弟哥哥,只要你留下来,往后三月里我们一起谈诗,六月里我们一起赏月,腊月里我们一块在梅林里煮酒,你真的不愿?
唐僧看着如花美眷,心如刀割,道:若有来生。此生我已身许佛祖。
女王此刻已知她的御弟哥哥也对她动了真情,可是只怕是无缘相守。


其实我并不喜欢唐僧,但是喜欢这个故事。

心有千言


和珅:慢,趁这个机会容和某说几句心里话,以你的才华,你的胆识,本可以在朝中呼风唤雨,可你却常失之于迂腐,尤其见了女人总是头昏。看着调侃他的和珅,纪昀却笑道:纪某受教,再次拜托。看着纪昀潇洒的离去,和珅摸着纪昀曾视若珍宝的画,眉头皱了起来。

回忆


岁月在夕阳里淡去,
掌心里的树皮有你的气息
落叶在你的眼里
又或是太阳雨困在树影里
转头,谈笑自若
微微一触,所有的云彩都消失
我无处可藏
然而你澄澈的眸子里只有蓝天
让我眩晕

慰平生(《一把青》有感)

朱青从来没有梦到过郭轸。
这一年的新生社还是熙熙攘攘的人,不过早已没了从前那些面孔,朱青晃着扇子看着这些年轻的少男少女们,自打她走上台唱歌那天,她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,她不再是那个女学生了,从前的朱青永远留在了从前,再也没长大,再也没有人叫她小朱青了,日子久了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去过南京,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驾驶513的飞行员。
眼前稍稍模糊,听得一个少年笑着叫她:“朱青姐,今晚我轮休,去你那里打牌啊。”旁边的人又是嫉妒又是揶揄的看着她,她不紧不慢的回答:“那可好了,再带上他们几个,摆上一桌痛痛快快的玩。”又一个少年起着哄要朱青唱一曲,朱青放下扇子慢慢的在台上又唱起了《一把青》。
“东边啊,一把青。”
唱着唱着,那个人的脸仿佛又在眼前,朱青笑了,门口刚走来的小顾静静的看着她,眼里满是心疼,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那年已经很紧张了,没人能接近那个海岸,只能在心里怀念,但是可以安稳的在这里伤心也是幸运,有多少人永远的留在了天上,泥土里又或者是水里。朱青也不是从未想过或许郭轸还在,只是和她失散了而已,只是海峡浅浅困住了他的脚步。
“有时候,我还真是恨他。”朱青看着想象中的故乡。

朱青白日里除了出去唱歌挣钱没什么事,飞行大队的小刘丢了手表求着她帮忙去报社发启示,她体贴他们飞行训练便答应了。朱青从来没有来过台湾的报社,她好久不写东西,因为心里早就空了,风吹过都会有回响的。
报社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,这个时候新闻太多了,上面的宣布和指示满天飞,报社的人脚不沾地的忙。朱青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那个人,那是个少年模样的男子,正摆弄着相机,听到她的话,笑着说:“抱歉了姐姐,我只是我们编辑的跟班,他去印刷厂取样稿了,要不然你等他一会了。”说完还把椅子让了出来。
“谢谢,我去门口等他好了,对了你编辑姓什么?”朱青问。
“叫他吴编辑了!”少年道。
朱青站在那里,仿佛还是哪个下午,新生社里那么多人,学姐在刁难她,他玩世不恭的笑着维护她,但是一句句又哪么让人心酸,她开始可怜他的时候,他又开他玩笑,他都是叫她女学生的,多久没人这么叫她了。
路的对面涌来许多人,但是没有人为她停留,就算有也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。
存者且偷生,死者长已矣。
郭轸,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你。
Life goes on and on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03.19